“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晋王府,书房。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桂站在门口,脸上掛著一种胜利者的微笑,那是一种长期被压抑后终於得以释放的畅快。
他看著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朱棡,心中更是充满了报復的快感。
“三哥。”
朱桂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
“好消息就是,咱们的二十二弟,我找到了。”
朱棡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
朱桂笑道:“二十二弟找到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你是太原之主,又是兄长。”
“是不是该设宴款待一下,也好让咱们兄弟好好敘敘旧?”
朱棡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著朱桂,手中的毛笔已经被折断,墨汁染黑了他的指尖,显得格外狰狞。
朱桂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既然三哥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这就带二十二弟去安顿。”
“等三哥的好酒好菜准备好了,咱们再见。”
说完,朱桂大袖一挥,甚至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看著朱桂离去的背影,朱棡的胸膛剧烈起伏。
“混帐!”
他猛地將桌上的砚台扫落在地。
“哐当”一声巨响,墨汁四溅。
书房外的侍从嚇得瑟瑟发抖,却无人敢进来收拾。
朱棡喘著粗气,眼神阴鷙得可怕。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二哥秦王朱樉特意写信提醒过他。
“老三,那个废物老二十二,没那么简单。”
“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
“你若是轻视他,迟早要吃大亏。”
当时朱棡对此嗤之以鼻,觉得二哥是被嚇破了胆。
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皇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可现在看来,二哥是对的。
这个朱楹刚到太原没两天,就搅黄了他的剿匪大计。
还把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朱桂给策反了,变成了咬人的狗。
“好。”
“很好。”
朱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