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悽厉的惨叫声。
另一名浑身是血的信使连滚带爬地翻过高高的门槛。
他摔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报!急报!”信使声音嘶哑,带著极度的绝望。
胡季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大步走到信使面前,一把揪住信使的头髮,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慌什么!说!出了什么事!”胡季犛厉声咆哮。
信使满脸是血,惊恐地睁大双眼。
“相国大人!南部重镇……失守了!”信使大哭出声。
此言一出,大殿內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胡季犛瞳孔骤缩。
他手上猛地用力,差点把信使的头皮扯下来。
“你放屁!南部重镇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还有四万精锐守军!怎么可能失守!”胡季犛气急败坏地大吼,口水喷了信使一脸。
信使疼得浑身抽搐,结结巴巴地匯报。
“是真的!大明安王亲自率领一万兵马,突然出现在南部重镇城下!他们根本没有攻城!安王用妖法隔空杀死了守城的三名主將!四万守军群龙无首,直接开城投降了!”
胡季犛手一松。
信使重重地摔在地上。
胡季犛连续后退了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双眼发直,大脑嗡嗡作响。
南部重镇是安南最富庶的城池。
那里囤积了安南近半的粮草和军械。
一旦那里落入明军手中,明军就有了稳固的后方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胡季犛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猛地转头,看向之前那个匯报李景隆撤退的信使。
李景隆在皇城外驻扎。
大明安王攻打南部重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