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小说网

第 30 章（第1页）

当杰森与希恩进入异空间与怪兽战斗时，布鲁斯并没有着急地立刻跟上去。

虽然他与希恩见面时间不长，但要论对希恩的了解程度，他或许比目前与希恩合为一体的杰森还要更多一些，因此并不担心他们俩一进去就会出什么事。

究其原因，在于地球意志和城市意志的帮助。

自从与哥谭的意识联系上并以蝙蝠戒指为媒介立下契约之后，他便会时不时与其见面以获取更多的信息。

若不是人类的san值有限，与这种高维的存在见面时间太长会导致灵魂受损，布鲁斯恨不得每天晚上都去一次——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过了。

然而哥谭意识虽然不是什么严厉的母亲，但也不会纵容他这么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

布鲁斯对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压迫已经够严重了，祂并不想当这最后一根稻草。因此哪怕布鲁斯再三强调他能把握好强度不会对他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哥谭意识依然将他们见面的时间拉长到了三天一次。

其实以祂原本的意愿，祂原本是想一周一次的，只是布鲁斯却认为这个间隔时间太长了，本来一次见面就聊不了太久，间隔时间还这么长那就更没办法了解什么了。

拉扯良久之后，他们最终定下来这个双方都不满意但是能够勉强接受的间隔。

至于哥谭意识为什么能对这个原本不存在于这个宇宙的希恩有那些相对深入的了解，那就要追溯到地球意识与城市意识之间的关系了。

整个地球的意识是一种类似于蜂群的活性网络，是集合的，也是分散的。城市的意识则相当于网络的终端，可以独立活动，但总体受到地球意识的控制。而不同宇宙的意识之间存在着玄之又玄的联系。

当希恩所在的宇宙发生那场动乱之时，希恩心态崩溃之下完全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发出的最后一击，若无外力干涉，当时大概就已经彻底死亡了。

奥特曼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就真的不会死亡了。

或许若干年之后，会有另一个生物捡到他的遗蜕并获得他的认可成为新的希恩奥特曼，但哪怕变身之后的外形与他再相似，那终究也不再是他了。

就像现在的罗索与布鲁两位奥特曼兄弟终究也不再是曾经为了保护地球而死去的那两位一样。

死了就是死了，若只是濒死，那还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将其救回，但真正的死亡是无法挽回的，哪怕使用各种手段让死亡之后的人回到世间，那回来的也不会是原原本本的那个他。

死亡因此更为可怖，生命因此更显宝贵。

只是，希恩终究还是没能在那时死去。长久为其所保护的那个地球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将他最后的生命维系了下来。

但也仅此而已。

祂既无法让他恢复，也无法唤醒他继续生存的意志。

祂将他送到了其他的宇宙，拜托自己的同位体们有余力的时候看顾一下。

然而希恩便以光粒子的形态在不同宇宙的地球间飘荡了许久许久，也听着许许多多的地球意识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也不怪这些地球意识喜欢与他唠嗑——对祂们而言能够与祂们自由沟通又对彼此都不会造成伤害的生物实在是太少了，即便是发生那件事之前的希恩也做不到。

直到那一天，希恩看着那个遍体鳞伤却为了一个背叛了他、害他陷入这样绝境的人而抱住炸弹的男孩，不知为何身体自然而然动了起来，等他回过神时，便已经带着那个男孩到了另一个世界，同时接到了地球意识让他收集奇迹之心碎片的委托。

不收集奇迹之心碎片他的力量就无法恢复，也就无法与这个小孩分开。

希恩并没有多想就接受了任务。

于是奇迹之心碎片的力量依次激活，等待着回归。

于是原本被封印的力量蠢蠢欲动，将本该沉眠的黑暗一一唤醒。

于是在地球意识的默许与帮助之下，哥谭意识与那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达成了链接。

但是哪怕布鲁斯一直都时不时能感受到哥谭意识的存在，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一个非人类。

他当然愿意相信所有人都有变好的可能，但他也永远都会怀疑所有人变坏的可能——他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一切，用自己的心去了解一切，而不会被浅薄的话语所干扰。

他因此来到了这里。

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别的不说，至少他能看出来希恩确实挺在乎杰森的，也同样对【杰森】有一份大概是爱屋及乌的在乎。

至于对其他人类，希恩一直处于一种又爱又恨的矛盾中，但应该不会主动出手伤害人类。

关于希恩的过去，哥谭意识虽然没说的太清楚，但是他多少也能猜出来一点——无非是那些关于保护与背叛的话题。

当他选择成为蝙蝠侠之时，他早就考虑到过这个问题：不是好心就一定会获得回报的，哪怕他父母做了那么多的善事，也依然会被人恶意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