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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的东京咒术高专（第1页）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东京的天空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灰。

松田辉夜在窗前站了片刻，直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些警察大概终于从“侄子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开始继续他们的工作了。她无意参与那些无聊的纠纷，转身走向书桌。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她昨晚浏览的页面上。

那是一所学校的官网。

页面设计简洁克制，白底黑字，只在左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校徽——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这个名字看起来普通得有些刻意，像是某个不起眼的公立学校，连官网都做得敷衍了事。

但松田辉夜昨晚花了三个小时，把能找到的相关信息翻了个底朝天。

表面上的信息确实乏善可陈：创立于何年何月，占地面积多少，现任校长是谁，学科设置如何——全是标准化的官方套话，任何一个学校的官网都能看到。

真正有意思的，是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只言片语。

比如，某个论坛上有匿名帖子问“东京有没有那种特别难进的学校”，下面有人回复“咒术高专啊，推荐制，没点背景别想”。楼主追问什么背景，那人说“不是钱的事，是那种背景”——然后就没了下文。

比如，某篇报道里提到某财阀的继承人“毕业于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配图是一个穿着黑色校服的年轻人，表情淡漠，背景是一扇巨大的朱红色鸟居。

再比如，某本杂志做“日本顶级贵族学校”专题，罗列了学习院、晓星等等，最后用很小的字提了一句“另有某校，推荐制，生源不详，据传门槛极高，非寻常权贵可入”，配图模糊，但松田辉夜放大看了很久——那校服上的扣子，和五条悟那件高专校服上的扣子，一模一样。

她把所有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这个没有咒灵的世界，咒术高专依然存在。

只不过，它不再是培养咒术师的学校，而是变成了某种……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门槛极高的学府。外面流传的那些“非富即贵”的说法，与其说是真相，不如说是对真相的误读——那些真正送孩子进去的人，不是普通的“富贵”，而是知道某些事情的人。

松田辉夜盯着屏幕，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这个世界没有咒力，没有诅咒，那学校教什么？那些“非富即贵”的学生，学的是什么？那个论坛帖子里说的“那种背景”，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穿越那天的事。

那天她在成田机场候机，准备去冰岛看极光。候机室里人不多，她坐在角落翻杂志，忽然感觉周围安静了一瞬——不是声音真的消失了，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空气的流动方式变了。

她抬起头，看见对面坐着一个老人。

很普通的老人，穿着深灰色的和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正闭目养神。候机室里人来人往，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松田辉夜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翻杂志。

那老人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咒力，不是恶意，只是一种……存在感。就像在原来的世界里，她偶尔会在某些年长的咒术师身上感觉到的那种——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沉淀下来的、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后来她上了飞机，再也没见过那个老人。

但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她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老人的照片。

那是某篇报道里的配图，标题是“咒术高专名誉校长出席毕业典礼”。照片里的老人穿着同样的深灰色和服，站在同样的朱红色鸟居前，表情淡漠地接过一束花。

报道正文只有寥寥数语，说这位名誉校长“在教育界深耕多年”“培养出众多优秀人才”——全是废话。

松田辉夜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有一种直觉：这个老人知道些什么。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咒术高专，知道些什么。

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穿越这种事，她不是没想过。在原来的世界里，五条悟曾经随口提过一句“听说有些地方和其他世界连着，不过太麻烦了懒得去”。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个不靠谱的老师说的未必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