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不能去!”
装甲车里,一名队员拉住金髮队长,將他拖回座位:
“外面那些鬼东西太多了!你看!”
说著,还一指他身旁——
那里正瘫著一名机枪手。
刚才他只是探出头、想操纵顶置重机枪压制水面……
结果脖子上被插了根灰白细刺。
现在还在那里口吐白沫,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地方硬的跟木头一样。
“鬆开!”金髮队长甩开队员的手,双目赤红。
喘了两口粗气,透过防弹观察窗向外看……
沼泽边。
红髮女,他的副队长,那个总是把杀人掛在嘴边、掛在墙上的赤狼。
此刻正被无数长得像蝎子、却比蝎子丑上百倍、有著长尾的生物覆盖、拖动。
她没有挣扎。
就像车厢里刚被放倒的重机枪手一样,像块木头,眼睁睁看著自己,被那些虫子拖进翻涌的烂泥……
直至淹没头顶最后一缕红髮。
“该死!该死!该死!”金髮队长一拳拳砸在观察窗上:
“这帮蠢货!
“抓个人,还把自己抓进这鬼地方了!”
“队、队长,要不咱还是撤吧……”驾驶员握著方向盘,颤抖著回过头:
“刚才那几梭子,好像把这窝鬼东西的凶性打出来了!
“再不走,就算咱这装甲车再结实……
“轮胎也遭不住打啊!
“要是轮胎爆了……咱可就真成罐头啦!”
噼里啪啦——
乒桌球乓——
外面那些鬼东西的尾针,还在暴雨般敲打著装甲车外壳。
被这些不和谐的响动短暂催促了几秒,金髮队长咬咬牙,深吸口气:
“撤……
“先撤回去!补充弹药装备!
“不管那黑衣女是不是来救人的……
“回去先杀她几个人质!一个个杀!
“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是!”
嗡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