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却没怎么听。
她站在门边,看著外面空荡荡的河堤,微微皱眉。
看来黑不在的时候,確实不应该让这个临时金主离开自己视线。
至少像这种情况,那只坏猫会提前在自己衣领里蹦迪。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穫……
刚才那个兜帽男虽没正面承认自己是维克多……
但他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手腕处露出来的一小圈皮肤產生了本能的立毛肌紧绷。
就算他不是维克多,也至少认识他。
更何况身手还这么好。
所以,大概率没猜错。
“搭档?搭档!你在听吗?”
露西亚见凌没反应,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刚才差点死了哎!
“你就一点都不打算安慰一下我这个脆弱又富有的合作伙伴吗?”
突突突——
“快,去检查安雅的伤势!
“顺便看看地上那些狗日的还有没有活口。”
就在露西亚巴拉巴拉个没完的时候,凌听到河堤上方由远及近传来一队摩托车的声音,隨后便是停车与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
果然,是希德带著一群人,风风火火地从坡上冲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希德一眼就看见门口的凌,快步往她这边走,眉头紧锁:
“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查个酒鬼还能闹成这样?”
凌懒得解释,正好一回头,赶上露西亚那张嘴还在叭叭个没完。
於是她伸手一捞,一把揪住她后领,把人提到了希德面前:
“她看见了。”
“哎?哦哦哦……对。”露西亚愣了一下,隨即瞬间领会。
一秒就完成了从“向凌抱怨”到“向革命军抱怨”的输出对象切换:
“我现在郑重向你们这些僱主提出工伤的补偿……”
巴拉巴拉……
凌懒得管他们的匯报交流,转身重新回到窝棚里。
蹲下身,把那些她认为会有重要线索的信件重新收拢,拍拍上面的灰,塞进怀里。
无论谁在盯著这地方……
死人留下的纸,往往比活人嘴里的话更值钱。
等她再从屋里出来,就看见露西亚眉飞色舞地给希德还原,刚才与这些清道夫打斗的场面。
动作夸张,情绪充沛。
凌从她们身边经过,只扫了希德一眼:
“现在能不能过河去对岸?”
“过河?”希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这时候还在惦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