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
各科的课代表在讲台上站了一列。
下面的各组组长负责收组员们的作业,然后分门別类,排队交给课代表。
课代表再初步翻一翻,谁没交,谁瞎写的,记下名字后交给学习委员处理。然后他们才能出门去交给各科老师。
“雨梨,快过来交作业!就差你的数学了!”关妍妍在座位上大喊著。
“来啦来啦。”夏雨梨刚从女寢回来,赶紧跑回座位。
安言没有那么著急,她害怕今天再惹恼陈瑜,早就把交作业的工作委託给黄安琪了。
她慢悠悠地经过陈瑜那一排时,张淳叫住了她:
“安言,等等!”
“嗯?”安言停下脚步,看到张淳递过来一张折好的信纸。
“班长给你的,让我务必亲自交到你手上。”
“陈瑜?”安言看向那边的空座位,“他去哪了?”
“估计还在吃饭吧,哈哈,猪一样。”张淳隨口调侃道,结果被安言用眼神狠狠剜了一下,赶紧闭嘴。
安言走到一边,忐忑不安地展开。
这么正式,会是什么啊?
不会是绝交信吧?
熟悉的字,是陈瑜亲笔:
“安言,抱歉昨天对你发火了。经过一夜的反思,我认为还是应该给你道个歉。
如你所见,昨天我的心情不太好,加上刚接手班级事务,压力有点大,一心只想立威。正巧这时候你闯了进来,我一时衝动,把你当成了出气筒,这是不对的。
学习本来就是个人的修行,我不应该把我的意志强加给你,更不应该因为你的一点小失误就否定你的努力。你这次月考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那是你应得的荣誉。
对不起,安言。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做好朋友。”
安言呆呆地站在过道上,逐字逐句地读完了这封信。
她的背上像是有电流窜过,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里……好慌。
她想现在就见到陈瑜,对他说:“没关係的,我就喜欢你那样凶我,我就喜欢你管著我!”
但她又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陈瑜写这封信时的真心,那种不想失去朋友的诚恳。
如果真的不在乎,又何必特意写信呢?
安言把信纸捂在胸口,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像是喜悦,又像是委屈。
如果陈瑜在她面前,估计又要大声训斥一声“不许哭”了吧。
“嘿嘿……”
她突然傻笑了一声,屁顛屁顛地跑回了座位,把这张纸塞进了口袋里。
这算情书吗?算吧!
……
与此同时。
夏雨梨交完作业,正准备拿英语书背单词。
突然在最上面摸到了一张纸。
拿出一看,一张摺叠整齐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