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临歌的前17次重启中,没有一个队友能够活过追杀。唬子叛逃后,无论有没有和江临歌呆在一块,追杀的士兵都会来郊区巡逻。
追兵看到江临歌和她队友没有被黑雾污染,又发现平民区有一个赤脚医生不知疲倦地治疗基层群众。
于是动手把几个人都杀了。
理由是什么,江临歌至今没有想明白。本来没有破局,她不应该如此急切在现实里行动,奈何现实不是梦境,她会饿死,会冻死,会被路过的不知名生物袭击。
现实会告诉她,不能够在做好万全的演练后再行动,她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说得那么信誓旦旦,你敢说是谁来杀我吗?”归霞对江临歌的能力半信半疑,她更怀疑有人竟然能杀她。
江临歌竖起眉毛,认真道:“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代表贪婪阵营的执行官,她拥有能够吸血的利爪,并且被她的爪子伤到之后,人会陷入不可控的暴走。”
“一个是代表忮忌阵营的执行官,他会发掘你记忆中最珍视的东西,然后制造幻象,毁坏它。当你因为珍视之物被毁,产生内心波动时,你的身躯就会爬上一层难以清除的毒液,直到腐蚀透你的骨肉。即便内心没有被击垮,他也能用毒液攻击。”
江临歌说完,喉咙顿了顿。
“最坏的情况是,两个人都来了。”
归霞她相信自己的运气永远是爆棚的那一个。
不止来了两个,来了三个。
孟书孔认识第三个人。是一个身高两米,体态健硕魁梧的女性。她是代表暴食阵营的执行官。她会吞噬人的所有道德,吞噬之后,人会感到前所未有的饥饿。在这资源贫瘠的荒芜中,人的饥饿最终演变成自相残杀。
执行官出现在唬子的周身,贪婪女伸出利爪,马上就要在唬子的皮毛上留下抓痕。唬子一个跳跃往后闪,忮忌男紧随其后,将毒液凝聚在自己身上,泼洒而出。
唬子不敢在此周旋,明哲保身,走为上策。执行官闯入郊区的居民街道,一群形同丧尸的难民在毒液中化为泡影。
唬子见状,朝天吼了一声,让忮忌男不准攻击难民。
暴食女手里捧着一把巨型的剑,在人群中撒下恶种,移除他们的道德。最先开始互相攻击的,正是被黑雾感染的、无法正常思考的病患。
“这……这怎么赢?”孟书孔她无力地望向前方,她见识到三位阵营代表的实力,一面是担忧自身,一面是担忧归霞的处境。
江临歌脚边是互相撕扯骨肉的难民,她没理会难民,而是去肉铺顺走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归霞她早早通过感知体会到三位执行官的强劲,耳边充斥着群众的哀嚎。她此刻又有些庆幸自己天生双目失明,无法见证人间疾苦。
“她们的目标是唬子,只要唬子还在与她们周旋,那我们就有见缝插针的可能。”
归霞抽出腰间的宝剑,剑光闪烁,一股凌冽的气势披散。
她首先要干掉的,是那个到处喷毒的忮忌男。紧接着是暴食女,把这两人干掉后,群众就不会受到威胁。至于贪婪女,只要不被她的爪子碰到就行。
三人站在居民区的房顶上,形成一个三角形围住唬子。唬子仰天长啸,犹如黑焰的皮毛飞舞,三人同时飞跃而且,将手中的武器对准唬子。
唬子看准时机,发出一记震耳的啸天嚎,强烈的冲击波自半空凭空生成,紧接着凶狠冲向三位执行官。
归霞见状,三两下飞跃上屋檐,顺着冲击波产生的波纹效果,竟踩着波纹的边缘飞向更高处。
她运气,将自己推向唬子的正上方,凑巧在飞跃的中途,遇上执行官其一,忮忌男。
那男人阴险得狠,知道自己最有可能会先被杀死,早早将毒液裹满自己的全身。
“雕虫小技!”归霞以气运剑,剑在触及到男人躯体的一瞬破开毒液防护,随后直直刺入忮忌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