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並没有给朱楹太多悠閒逛街的时间。
两人刚在城里的成衣铺换了身行头,还没来得及去茶楼听曲。
一队全副武装的晋王亲卫就“哗啦啦”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曾经被朱楹挟持过的指挥使。
他虽然心里还有阴影,但仗著背后有晋王撑腰,脸上又恢復了那种趾高气扬的神色。
“安王殿下,代王殿下。”
指挥使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晋王殿下已经在府中设下盛宴,恭候多时了。”
“特命末將前来『请二位殿下赴宴。”
他特意加重了“请”这个字,手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朱桂脸色一变,刚要发作。
朱楹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既然三哥这么热情,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带路吧。”
朱楹神色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是来迎接他的仪仗队。
这份从容气度,让那个指挥使都愣了一下,隨即在心里暗骂一声“装模作样”。
。。。。。。
晋王府,宏伟壮丽。
朱红的大门上,金色的门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著一股皇家的威严。
然而,当朱楹和朱桂走进宴会厅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冷遇。
偌大的大厅里,空空荡荡。
只摆著三张桌子。
主位一张,下首两侧各一张。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没有歌舞,没有侍女,甚至连个倒茶的下人都没有。
“二位殿下请稍候。”
指挥使把人带到之后,冷冷地丟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王爷还在处理军务,忙完了自然会来。”
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朱桂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是把咱们当囚犯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