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只觉得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伸手捂住脖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这……这是蚊子叮的。”
“这宫里的蚊子毒得很,一咬一个包。”
朱穗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更加曖昧了。
他拍了拍朱楹的肩膀,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样子。
“行了行了,跟哥还要装?”
“都是男人,哥懂。”
“不过你也太猴急了,这还没出宫呢,就搞上了?”
“是哪个宫的宫女?还是那个……”
眼看朱穗越猜越离谱,甚至要扯到海別身上去。
朱楹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一正,强行转移话题。
“老十九,你大半夜不睡觉,就在这蹲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穗被这一问,才想起正事来。
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差点忘了正事。”
“父皇有旨,让你明日上朝。”
“寅时三刻,奉天殿候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朱楹耳边炸响。
他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朝?
他一个无职无权的废皇子,上什么朝?
平日里,除了大朝会或者祭祀大典,他们这些未就藩的皇子根本没资格进奉天殿议事。
“让我上朝?”
朱楹皱著眉头,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要就藩的事?”
“父皇这是打算在朝堂上正式宣布?”
朱穗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
他把灯笼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就藩也是讲究长幼有序的。”
“上面的哥哥们还没动静呢,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而且,看父皇传旨那太监的脸色,似乎……不太像是好事。”
朱楹的心沉了下去。
不太像是好事?
难道是代王那个案子还没完?
还是因为自己在军营里射塌了墙,那些御史又要弹劾?
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