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伤,那些疤痕凹凸不平,布满半张脸。 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碎成千片万片,又被随意拼凑回去。 她拿着铁面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那些疤痕最深处,几乎能看到白骨。伤疤沿着颧骨蜿蜒而下,没入下颌...... 可这毁掉的半张脸的轮廓是极清隽的,从轮廓中便能窥探出此前是何等的俊美。 另一边,未被毁掉的那半张脸线条冷峻,眉骨锋利,长而卷的睫毛像蒲扇,无暇得像精美的玉瓷,清冷又令人心生敬畏。 俊美与残缺,就这样矛盾地共存着。 这一瞬,她突然懂了师尊为何会那般自卑,为何要日夜佩戴铁面。 如果是她,也会无法接受,曾经的自己那般风光无限,如今却残缺至此。 她犹记得原书中曾描写过,师尊还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