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不是心跳,也不是战鼓。
更像几台工程打桩机,在有节奏叩击大地……
“啊——!”
咔嚓——轰隆隆——
还没等眾人的注意力,完全从那黑衣女身上挪开……
一声被拉远拉长的惨叫,连同架著重机枪的严实沙袋工事,便被掀飞起来。
是的,飞起来。
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被另一个大一些的熊孩子一脚踢翻。
烟尘与黑暗中,两只比堡垒城里的小轿车还要大上两圈的巨型钳子,粗暴撕开营地外围。
带著沼泽的腥臭,一座覆盖著泥浆与苔蘚的“小山”,轰然闯入。
“法克!这啥玩意儿?!”
“我……我的妈呀!螃蟹!大螃蟹!好大的螃蟹!”
“开火!快开火!”
噠噠噠——
原本指向凌的所有枪口,立马调转方向,对著那座移动的小山倾泻弹药。
火光四溅,跳弹横飞。
枪声、构筑物断裂、惨叫、毫无意义的叫骂……
在营地里炸成一锅。
金髮男毕竟是受过训练的精英,迅速回神。
可即便如此……
等他再回过头,原本立著黑衣女人的那根倒木上,已然空空如也。
“还愣著干你娘呢?!”身后,传来科尔萨科夫气急败坏的怒吼:
“老子请你们来是来看戏的吗?
“还不快去把那大螃蟹给老子宰了!
“还有!你们几个!去看住笼子!
“別让那些肉票给老子跑了!跑一个老子就扒了你们的……”
然而……
噠噠噠噠噠——
科尔萨科夫的话还没说完,关押人质的铁笼方向,突然爆发枪声。
“乌拉——!!!”
伴隨著熟悉的部族战吼,几个本应负责看守的小弟,像破麻袋一样,被人从阴影里踢的倒飞出来。
巴图手里拎著把抢来的ak,带著一群部落汉子,从俘虏车方向的阴影里压了上来!
噠噠噠——
“科尔萨科夫!
“老子说过!你们出不去!”
噠噠噠噠噠——